所有的云都停留在南方,那些带不走的,一草一木都曾让我为之沉醉,远隔万里的,让我想念。只不过此刻,我身无分文,再也没有半点想要过动荡的岁月,再也没有那种无牵无挂的自由,我也会逐渐老去,逐渐依赖某些事物,某个人,逐渐变得安逸和平凡。
那一天,我坐在小巴士里颠簸在全程480公里的山路上,太阳渐渐藏进山里,没有霞光,霞光也消失了,也没有炊烟袅袅,南方的小镇宽阔而逼真,只有大片大片的云笼罩在天空里,变成一峦一峦白色山峰,没有喧闹,喧闹也消失了,寂静的山路里只有巴士马达的声音和与速度和风力产生的呼啸声,呼啦呼啦,我想我曾经也在别人的世界里呼啸而过,曾经别人也在我的世界里呼啸而过,到站,熄灭了车,一切都又不一样了,我最终不能听到再大的风声,我最终不能放手奔跑,我最终还是马不停蹄的上路,赶往下一个栖息地。然后,一夜醉生梦死。我最终没有在人烟稀少的南方,遇见你。
生命的意义在于,一直在路上,所以短暂的歇息都让我感到窒息,而我又是那么慵懒且不能独立的人,我是那么缺乏干练的因子和从容的心态,我是那么容易欢笑和忧愁,我是那么容易感动和迷茫,我是那么那么看不清我自己。生命的列车永远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驶向未来,把握不了的时刻,我就眯起眼睛,和素未蒙面的白族男人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,我对他说,我不会跳。他手指冰凉,微笑憨厚而诚恳的说,其实很简单。就是在这样的时刻,我再也不惧怕因为生分而带来的恐惧,在这样的时刻,偶然的相会才让我觉得不再牵强。
原来我是一个那么看重仪式的人。


















Thank you for your message......
无意中进入这个个人网站,好空灵的感觉,文字也很有感觉,以后会经常来看看
上图是大理?丽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