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,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,有点湿乎乎的,奇怪的气息,擦身而过的时候,才知道你在哭。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。

我有个朋友牙刷,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,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,但我知道不是。你是不同的,唯一的,柔软的,干净的,天空一样的,我的明明,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?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,冰冷的啤酒,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,日复一日的梦想。你是甜蜜的,忧伤的,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,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不可捉摸,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,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,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。

我想给你一个家,做你孩子的父亲,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,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,我想抚摸你的后背,让你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。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地像你涌来,爬上你的脚背,淹没你的双腿,要把你彻底淹没吗?我在想你呢,我在张着大嘴,厚颜无耻地渴望你,渴望你的头发,渴望你的眼睛,渴望你的下巴,你的双乳,你美妙的腰和肚子,你毛孔散发的气息,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。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。

我爱你,我真心爱你,我疯狂地爱你,我向你献媚,我向你许诺,我海誓山盟,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。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?我默默忍受,饮泣而眠?我高声喊叫,声嘶力竭?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?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?我上大学,我读博士,当一个作家?我为你自暴自弃,从此被人怜悯?我走入精神病院,我爱你爱崩溃了?爱疯了?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?明明,告诉我该怎么办?你是聪明的,灵巧的,伶牙俐齿的,愚不可及的,我心爱的,我的明明… ”

此為摘錄。

2010/06/17 06:57 2010/06/17 06:57

過 而 不 往

from ✿ 靜 謐 時 光 ✿ 2010/05/31 05:11




像一个张罗丧失亲人的人,将一件件逝者的遗物,予以整理。在擦拭这些物品的时候,总是会想象当时的情景,再现那些岁月里曾带来的喜怒哀乐,流干所有的泪,从左边的区域摆放到右边的纸篓里,然后清理干净。


我想起村上春树的《东京奇谭集》里的一则故事,被鲨鱼咬死儿子之后,母亲来到这个儿子出事的海滩,在这里一住一阵子。

任何事物的悼念方式,都有着与悼念亲人一样无比真诚的内心。那时候的自己,情愿世界走入一片黑夜,情愿灯光不要太亮,情愿你不在我身边,我也不在你身边,这样,才可以纵情得哭泣。因为无可避免的身处终身的冒险里,因为无可避免的葬身在无穷尽的相遇告别之中,因为无可避免的相逢成为了生命里唯一挥之不去的过往,才会在孤独的黑夜里,丧失所有的能量。如今,他们都已经可以安静的面对痛失亲人之后的生活,你又为何不可。

2010/05/31 05:11 2010/05/31 05:11